要講出實情對穆融恒來說十分沉重,他鼓起勇氣說道:“其實我不是出長差,我是去蒼氏上班。”
谷玉的笑容收斂起來。原來先前他說那么多,是為這件事情在做鋪墊。
為什么?
她忽然想起他曾經叫蒼耳“爸”,難道自己沒有聽錯?
如果是這樣的話——情有可原。因為自己也曾經因為突發原因在米氏坐鎮了一些日子。
他并沒有因為自己不得已離開就放棄研究所,而是明確表示會遠程技術指導,說明他仍舊在堅持自己技術共享的原則。
這份心已經足夠。
“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壓力。我明白你一直在努力。”她安慰道。
我早上就親耳聽見了你與蒼耳之間激烈的爭吵,能體會到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我需要多大的勇氣。
研究所就是這么多災多難,之前是我被滯留寧波不能到崗,現在是你必須離開。
她想這些問題的時候,眼睛在發癡,看著穆融恒一動不動,穆融恒以為她是被自己的決定給氣傻了,抱歉地說道:“我改變不了事實,因為我……我是蒼耳的兒子。”
就知道是這樣!谷玉內心一陣心疼,要接受某一種橫空而降的親情其實也需要很長時間的糾結和痛苦。
我可憐的穆融恒,命運怎么這么會開玩笑?你是蒼氏的兒子,而我是米氏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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