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米宇峰與蒼海東搶著點曲,自己為此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用于背誦曲目,緊張得跟高考似的。這很令自己痛苦的過往,現(xiàn)在回想,竟然有點好玩,
“。”穆融恒脫口而出。
谷玉微笑,這首曲子是他倆相識的緣。
她的手指開始在琴鍵上飛舞,雨聲逼真地敲擊著耳膜。
這一次慕融恒竟然沒有覺得雨是悲傷的,反而就像甘露一樣滲進自己干枯已久的心田一般。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也有歡快的時候。
他忽然明白,聽這雨聲,是高興還是悲傷,不在于雨聲是否凄涼,而在于自己的心情是否容納得下這凄涼。若容納得下,這雨便給人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欣喜。
他因此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真的真的很愛谷玉。
“它的音色比任何鋼琴都有韻味。”谷玉收起手指后感慨。
這鋼琴的音色相當(dāng)?shù)纳畛粒坪醭恋砹藲q月的所有記憶,穩(wěn)重而安寧。
離開鋼琴后,她饒有興趣地走入穆融恒的房間。
到這里來,她有種如同回家一般的親切感,似乎穆融恒就是自己的家一般。章雯那種阻攔,絲毫也沒有影響她的心情。
自己是來看穆融恒的,關(guān)章雯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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