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淡無奇地繼續著。同學們陸續返校,他們立即發現,谷玉對穆融恒的追求并未得逞,因為倆人彼此保持著相當遙遠的距離,從不多說一句話,甚至不多看對方一眼。
這讓很多同學幸災樂禍,也有一部分同學同情她,認為她雖然向穆融恒獻吻有點瘋狂,但是屬于那種敢作敢為的女生,只可惜遇上了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算她倒霉。
谷玉不敢再對穆融恒做出格的事,除了出于禮貌喊他一聲“穆老師”之外,連笑臉都不敢給他,怕熱臉貼著涼屁股,自找沒趣。
穆融恒反倒不習慣她的轉變,以前她對自己不拘言笑,不管自己對她有多冷,她也是笑嘻嘻地打招呼,可是現在,她遇見自己就算打招呼,臉上也是冷若冰霜。
不過他很快想通了,谷玉本就屬于那種適應力很強的女生,很會根據環境來調整自己,這么轉變不算什么。
這也好,她不會再糾纏自己,彼此清凈!
上課的時候積極發言谷玉倒是一點也沒有變,問題很多。
這一次,穆融恒講到了dna的化學組成,谷玉卻問了一個與dna的化學組成毫無關系的問題:“穆老師,我聽說贊比亞大學教學醫院的一個護士12年間交換了5000名嬰兒,這個護士是不是認為dna這種東西對人的成長并沒有多大意義?假如血緣關系被打亂,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孩子是不是照樣能夠健康成長?是不是不會再對親生父母有任何情感?”
所有的學生看見穆融恒的臉色陰冷下來,頭一次拒絕回答谷玉的問題:“這位同學走題了,我們接著講生物化學這個分支的主要成就......”
谷玉像受了當頭一棒,自此再也不敢隨便發問,怕接下來他會當眾教訓自己。
她其實是有感而發。自己雖然遺傳了父親的dna,但是等于從小就脫離了父親的養育,那么,自己會因此與父親毫無關聯了嗎?
也許自己的這個問題屬于道德范疇,而不是學術范疇,所以老師懶得理睬自己是吧?但這不像穆融恒平時的個性,因為以前自己問過的問題比這個問題腦殘得多得多他都會耐心地回答。
現在他對自己連這點耐心也沒了,都是那個吻惹的禍!
穆融恒的視線在谷玉身上掠過好幾次,發現她無精打采的,心里頭有點難過。
并非自己對她的問題失去了耐心,肯積極思考的學生,不管問題有多幼稚,他從來都采取鼓勵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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