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議!鐘副局可以為我作證,他親自為我叫的出租車,我到醫院掛了急診住院后,就沒出過病房!”裴勛對著宋垐吼。
“你這點臨時工的工資生點小病就住貴賓房是不是太夸張了,難道你還有不少隱形收入?”宋垐諷刺地反問。
“我樂意。你就因為這個理由逮捕我嗎?你這是借我報復鐘副局,我要求見鐘副局!”
“放心,他就在那里看著你。”宋垐指指鏡面玻璃。
觀察窗外,鐘副局沖動地想轉身去撈人,被正局按住,心平氣和地說:“老鐘,再看看。”
宋垐翻轉平板電腦將屏幕對著裴勛:“看見從你病房里出來的大夫了沒有?”
“怎么啦?他進去后當然得出來。”
宋垐用手指移動大夫的腳的影像并放大:“你百密一疏,上面都裝得惟妙惟肖,唯獨鞋子很不合腳,所以你走路的姿勢完全變了。”
裴勛鎮了一下。這一點自己的確忽略了。很多地方可以裝,唯獨腳的大小很難改變。
他注意過這個細節,硬撐著穿了大夫的鞋以蒙騙攝像頭,過了攝像頭再換回自己的鞋子。
這種細微之處一般人根本看不出。
“我看不出有啥不一樣。”他嘴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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