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地方睡覺,我只能坐在馬桶蓋上打盹,那滋味真不好受。
冬天很涼,我熬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感冒了,頭昏沉沉的。
我口特別渴,只好喝水籠頭里的水,結果就拉肚子了,人很虛弱。
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人進來,頭上戴著鋼盔,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轉動的瞳孔在豹子狀的頭盔里顯得不倫不類。
他是怕我認出他吧?
我巴不得認不出他來,如果他還想隱藏自己的真面目,那就說明他認為我還可能會活著出去。
他耀武揚威地站在我面前,一手拿手機,一手拿長棍。
“你他媽跟你爸吱一聲!”他的聲音像是悶在那個頭盔里出不來。
那頭盔的設計也太差勁了,干嘛不在嘴巴的位置掏個洞——
哦,我明白了,他要的就是這種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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