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無非,物是人非。
“節哀。”穆融恒見她眼睛有憂傷,安慰道。
“融恒。你來了。”蒼海東突然出現,身后跟著兩個黑西裝的保鏢,顯得威風凜凜。
他熱情地把手伸給穆融恒,穆融恒也伸出手。
握著穆融恒的手,他別過頭居高臨下地葉蓮說道:“干站在這里做什么,進去接待祭奠的客人。”
葉蓮露出詫異的眼神,轉身離開。
她覺得蒼海東好像是故意在穆融恒面前顯擺,對自己說話那么不客氣。
“聽說你去烏魯木齊找谷玉去了,怎么樣?她還好吧?”蒼海東的關心地問穆融恒。
穆融恒不想跟他談這個,沉重地問道:“爸的車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爆胎?”
蒼海東對于“爸”這個稱呼十分敏感,糾正:“你們并沒有相認,叫姨父可能更合適吧?他的車爆胎我怎么知道,平時他從來不讓我管他的事情。”
既然談不到一塊,穆融恒不再理睬他,直接走進靈堂,向蒼耳的遺像鞠了三躬,然后向章蕪鞠躬。
章蕪見到他,眼淚水就來了,聲音沙啞地說道:“他那晚還跟我說要去接你,誰知道第二天路上卻出了事,本來他......他真的想跟你辦理法律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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