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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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嚴沐舟有應酬,不回家吃晚餐。舒悟隨便吃了點東西當晚餐,又洗了個澡便回到房間里收拾行李。他還有兩天就要去外地開會了,醫院偏偏在這前幾天里都忙瘋了,臨近出發他才有了收拾的時間。男性的行李一貫簡單,舒悟隨便的往行李箱里塞了幾身換洗衣物,這行李也就收拾好了。
正巧,舒悟剛合上行李箱,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他媽媽打來的。
舒悟要去外地參加學習會舒母自然也是知道的,她今晚難得抽出了時間來到兒子的宿舍想給他打點行李,卻發現舒悟的宿舍里是一副久無人居的樣子,便馬上一個電話趕到他這兒了。嚴家和舒家的關系不必多說,舒悟也便沒有隱瞞的必要,對母親坦誠最近住在嚴沐舟這兒。舒母聽罷才放下心來,她讓舒悟記得別給嚴沐舟添麻煩,又叮囑交代了幾句去外地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就掛了電話。
收拾好東西,舒悟從架子上翻出幾本醫科教材打算看看,又聽見大廳里的小灰興奮吠叫了幾聲。舒悟心里一動,知道是嚴沐舟回來了。他來到客廳,見客廳只昏暗的開了一盞燈,嚴沐舟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身影卻不如平時那樣筆直挺拔。小灰在邊上嗷嗷叫的示好沒有得到主人的回應,只好乖巧的在他腳邊躺了下來。
舒悟跟嚴沐舟還隔著一段距離,就聞到了一股嗆鼻的酒味。
“主人?”
嚴沐舟沒有回應,舒悟見他的手在身上的口袋里慢慢的摸索著,大抵是在找煙。舒悟也沒有再叫他,而是轉身去了廚房。
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嚴沐舟自己都記不清楚。喝酒是每個商人的第一課,多年來嚴沐舟已經錘煉出了千杯不醉的好本事,但無論酒量有多好,都無法避免過量攝入酒精帶來的影響。
他變得比平時遲鈍恍惚了些。煙盒就安靜的躺在口袋里,他卻摸了好久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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