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悟的喉嚨哽了哽,他苦澀的道:“這聽起來,好像更像是定情信物。”
“或許也可以這么說。”
沒想到看起來輕佻隨便的岑曲,竟會專情的和一個私奴定下承諾。
可嚴沐舟怎么可能呢?能得到這條項鏈已經是他無比巨大的意外之喜,他怎敢奢望和嚴沐舟定情,他甚至不敢奢望嚴沐舟會有那么絲毫的喜歡自己。
只要能留在嚴沐舟身邊就已經足夠了——舒悟暗暗警告自己。
除此之外,他不能夠再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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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沐舟回到家里還處理了些工作,等他換好睡衣回房時,舒悟也已經將床鋪整理過了,正跪在床邊等著他回來。
“主人!”
舒悟見嚴沐舟回來了,急忙叫他。他有一個問題無論如何也想問問嚴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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