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和手銬加大了舒悟的羞恥感,他熟練的給嚴沐舟口交,但沒忍住在心里罵著嚴沐舟的變態行為。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在某個合適的時刻跟嚴沐舟同歸于盡。出神的后果就是被主人扇了一巴掌——嚴沐舟的語言,行為,眼神都無不是對他的嘲諷和輕蔑,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興奮。
舒悟不得不痛苦的承認,嚴沐舟激發了他潛藏的性趣癖好——他喜歡被辱罵,被扇巴掌或是別的懲罰以獲得疼痛感…他也喜歡渾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被嚴沐舟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待,也喜歡用自辱的方式求草。
他的的確確,很適合當一條狗。
此時吃著男人腥臊的雞巴,他也能甘之如飴,好像自己吃的東西是什么至高無上的美味。
舒悟已經好幾天沒有滿足過了,嚴沐舟很清楚像舒悟這種淫蕩的身子早就曠瘋了。這個時候很適合談判,所以他提出了岑曲說的那個針劑。當然,舒悟答應了。
經過他這段時間的調教,以舒悟的身體來說,他不可能不答應。
事后,嚴沐舟讓舒悟滾出房間,他獨自坐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事后煙。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岑曲那天跟他說了私奴這件事之后,他竟時不時就會想起這個詞。
私奴,對主人而言,他可以不止養一個私奴,但對私奴而言,他只能忠于一個主人。私奴會將自己的一切都心甘情愿的獻給自己的主人,無論是身體感情,信仰乃至靈魂。這對于他和舒悟而言都不可能。
舒悟厭惡他,他也厭惡舒悟。舒悟有喜歡的人,而他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心思精力情感放在一個所謂的奴身上。舒悟從來都不重要,他只想看見那個從就驕傲無他的舒悟崩潰痛苦,臣服在他的面前對著他苦苦哀求。現在他做到了,他真的將舒悟弄成了這樣,而接下來,嚴沐舟只需要在自己玩膩玩夠的時候把他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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