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嚴沐舟是心理變態,那這樣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超過那么兩三天沒被草,他就癢的像屁眼里進了螞蟻。從最開始的反抗,到現在會主動撅著屁股去誘惑那個有沒有性欲全看心情的嚴沐舟,只求他能草草自己,緩解他逼里的瘙癢。
嚴沐舟不是什么善良的主人,他從不輕易滿足舒悟,況且他喜歡看的是痛苦的舒悟。喜歡看他卑微的求他,被欺負卻只能求饒,一點都不敢忤逆他。
性欲對嚴沐舟來說從來都控制的很好,他的能力他的條件讓他抬起一只手就能呼風喚雨,對肉體關系卻好像完全不需要似的,至少岑曲作為一個難能可貴的可以和嚴沐舟成為朋友的人,他就沒見過嚴沐舟看上過誰約過誰,以至于他一段時間里都懷疑他這舟舟是不是不行?
嚴沐舟絕不會讓任何東西能有控制他的可能性,性欲也是。更何況做愛只是將一根陰莖塞進去一個肉洞里,這種不過是因繁衍后代而出現的行為,又有什么值得他去過多的用心?
他不草舒悟不會痛苦,可舒悟會很痛苦。
嚴沐舟享受的是舒悟的乞求,是踩碎舒悟傲骨的感覺,是舒悟臉上求而不得的被折磨的崩潰的淚水。這樣的舒悟比什么誘惑和口交都好用,會讓嚴沐舟立馬勃起。
舒悟的肉洞挺舒服,濕潤柔軟,但他更愛看舒悟崩潰痛哭求饒,這比做愛更爽,做愛爽到了肉身,后者則是爽進靈魂里面。
此時舒悟坐在沙發的另一邊,臉色泛紅又時不時的挪動一下身子,嚴沐舟知道他又發情了,他裝作不知道,也不作聲。這時他接到了岑曲的電話。
“舟舟啊,多喝奶,對身體好哦?!?br>
嚴沐舟接起電話就聽見岑曲說了這么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冷聲道:“說人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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