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嚴沐舟再也學不會去相信誰。他近乎病態的防備著所有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嚴氏夫婦當然嘗試過讓心理醫生干預,只是無論那個醫生多么的出名,都難以破開嚴沐舟心里那道堅如鋼鐵的墻。
嚴沐舟心里的墻,成了一道無解的數學題。
舒悟想是不是那時候的嚴沐舟不僅丟掉了信任別人的能力,還丟了笑容,情緒,欲望…
現在事情的主角嚴沐舟跟他一起坐在后座上,他坐在另一邊看著窗外,經歷了這樣可怕的事情——至少舒悟看到那個西裝男人和壯漢眼里的殺意是真真切切的。可他現在只對舒悟留下一邊冷漠淡然的側臉,內心全無任何的波瀾。沒有表情,沒有情緒的波動,也沒有任何的起伏。
嚴蕭問道:“少爺,需要處理一下白家嗎?”
——處理是指…怎樣的處理?
嚴沐舟沒有馬上給出回答,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也像是根本不在乎關于白家的事情。隨后,他反問道:“你覺得應該處理嗎?”
“我當然會覺得處理掉好,這樣才不會影響少爺您的安全,對我來說您的安全才是我第一要考慮的事情。如果只是這樣打打鬧鬧倒還好,但是如果以后白家跟之前幾個瘋子一樣動槍了,那我以后就只能嚴加部署了,您的人身自由可能會受到一些限制,麻煩一些。”
舒悟呼吸都停了一停。動槍?以前?所以嚴沐舟以前還經歷過槍擊槍殺?可他們的語氣那么輕松平常,好像只是在討論明天午飯該吃些什么一樣的這種微不足道的屁事。
“算了。”嚴沐舟總算有了一點動靜,好像很疲倦一樣的,整個人靠在了后座上。“白家的老頭,跟我家的老頭有點交情。我跟白庭君的事是晚輩的事情,不必要牽扯太多。”
嚴蕭很激動,他完全沒辦法理解嚴沐舟的話。“少爺,有沒有搞錯,他那瘋兒子現在都要殺您了,您覺得老爺還會和白老頭好如當初?您還在乎這些,這個瘋子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來,之前他端別人的場子可是很干凈的,不但場子端了,人都不給留一個,連人帶地的全給一鍋起了。”
“是啊。”嚴沐舟看著嚴蕭的背影。“也不知道是誰給我惹的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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