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和舒悟恢復回以前的主奴身份之后,他一次都沒有碰過舒悟。讓嚴沐舟想不到的是,舒悟那本就淫賤又還被媚藥調教過的身子竟真的能忍住欲望。只要他不讓射,他就不敢射,甚至不敢觸碰自己的性器。不論他怎么刻意過分的去對待或者為難他,他都能聽話照做,嘴里沒有怨言,臉上也沒有不悅。
這樣的舒悟有取悅到嚴沐舟。不聽話的狗需要教訓,聽話的狗也應當給予獎勵,嚴沐舟自認是個賞罰分明的人。于是他吃完午餐,把文件扔在桌上,皮鞋尖碰了碰舒悟的膝蓋:“去沙發上,褲子脫光。”
舒悟不解,但下意識照做。嚴沐舟的命令他只需要執行就好,至于為什么,他是沒有資格去問的。于是他急忙到了沙發上,然后把自己的褲子和內褲脫得精光。這還是第一次在嚴沐舟的辦公室里赤身裸體,他羞的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只鴕鳥。
“屁股撅好。”
舒悟塌下腰,撅起了屁股。他不知道嚴沐舟要做什么,怎么都不敢想,嚴沐舟直接一路通暢的拿硬漲的雞巴插了進來。這段時間來嚴沐舟都不碰他,但舒悟每天都會做好清潔和適當的潤滑,以準備隨時都能給主人使用。他真不敢想…嚴沐舟居然干他了!
“呃呃呃。啊!”
舒悟淫蕩的身體雖說饑渴已久,但那么久沒用過的逼就好像回到了處子逼的狀態,又沒有被擴張前戲過,導致緊的厲害。因為潤滑液,嚴沐舟進去的很順暢,然而里面的腸肉卻是立馬瘋狂的絞緊了他的玩意,讓他動彈不得。
嚴沐舟皺眉,狠狠的扇了舒悟的屁股一巴掌。“放松!”
“是、是主人…”舒悟強迫自己的身體放松,好讓主人舒服輕松的進出他的身體。
舒悟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嚴沐舟才慢慢的在這又緊又熱的逼里動了起來。每次插到最深又抽出到最前面,再狠狠的頂進。舒悟很快就完全適應,被嚴沐舟頂的騷叫不停。
“啊,主人,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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