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沐舟抬起頭,淡漠的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舒悟忙道:“我,我不會發出聲音吵您的,我就是,”
頓了頓,想到這幾個月來嚴沐舟的冷漠,雖說是自作自受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可舒悟難免還是感到委屈,聲音也就漸漸小了下去。“我就想待在您身邊,我真的不會吵的…”
嚴沐舟答應了。舒悟喜出望外,急忙乖巧的在嚴沐舟腳邊縮成一團躺在地毯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嚴沐舟趕出去。事實上舒悟很享受這樣的時光,說他賤也好,淫蕩也罷,他不討厭當嚴沐舟的狗。像現在這樣,他只要在嚴沐舟的身邊盡職盡責的完成他下的命令就好,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用管,更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那些煩人的人際關系,那些醫學上無能為力治不好而含苦死去的病人,那些患者家屬的失望乃至痛恨,那些學術論文,那些職稱評定…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離他遠去。
他什么也不必想,只要當好主人的狗就好,在他說站起來時站起,說坐下時坐下。只要這樣,只要在嚴沐舟的身邊,就無比的安穩舒服,被無限的安全感包圍。
舒悟從未如此放松過。
從小到大他都是大人口中所謂“別人家的孩子”,他們家是醫學世家,這仿佛也注定了舒悟只能跟隨家族的步路走下去。他的爸爸媽媽也是醫學界中在各自的領域里排列頂尖的醫生…為了不讓爸爸媽媽失望,為了當好大人們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他不得不加倍努力…在別的孩子們玩耍睡覺無憂無慮時,他的生活和時間都被學習占滿。他不是天才,只能乘以千倍萬倍去努力。
直到現在舒悟時不時的回想從前才明白,自己對嚴沐舟的偏見厭惡或許是源自于嫉妒——嚴沐舟從小就有花不完的錢,而且他的智商很高,不太需要花費時間努力去學習也能讓自己的成績保持名列前茅的優異。嚴沐舟總是貪玩多過正經,在大學之前他們一直讀同一家學校,明明看他只是不停的玩耍,卻總能輕易的考到高分,而無比努力的自己不是被他略勝一籌就是勉強與他并列。
嚴沐舟真的是個天生就帶了主角光環的人。哪怕是到如今,他已經基本上接手了父母的公司,還做的非常優秀,讓人想嫉妒都找不到點,只能大寫兩個佩服。
最近公司的事情多到打結,饒是嚴沐舟這樣的工作機器也讓他覺得心煩意亂。他的煙燒了一根又一根,心情的煩躁也沒有減少半分。撇了一眼在腳邊蜷縮著的舒悟,看他那副悠然自得閉目養神的樣子就更不爽了。他踢了踢地上的舒悟:“賤狗。”
舒悟條件反射的急忙從地上跪直:“主人!”
嚴沐舟揪著他的短發,把他摁到了自己的兩腿間?!昂煤盟藕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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