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明天見!”
“好的。”
語畢,嚴沐舟便掛斷了電話。他現在真的不知道這個舒悟是鬧哪出,跟平時完全就不一樣,處處都是反差。以前做個簡單的飯也一副想毒死他的樣子,現在卻獻殷勤主動要來做飯就算了,還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總之對著他,舒悟的態度轉變的不是一百八十度,而是三百六十度。
難道舒悟真的是因為喜歡他才這樣做?
“少爺?”嚴蕭見嚴沐舟難得有出神的時候。“您怎么了?有事困擾嗎?”
嚴沐舟看著嚴蕭:“如果一個人以前一直很討厭你,對你態度很糟糕,現在卻突然對你很好,你說這是為什么?”
其實嚴沐舟還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問題并不適合問嚴蕭,因為嚴蕭的腦子顯然非常簡單,除了殺伐什么也沒有,他在那些年來的訓練中腦子里所有的念頭無非只有一個,那就是“活下去”。殺了對手,或者對手殺了自己;自己死掉,或者別人死掉,他每天要考慮的問題簡單而極端。
直到訓練完成,他離開了島跟到嚴沐舟的身邊,因為他最喜歡的簡單又極端的處事方法老被自己的少爺說,嚴蕭這段時間才開始慢慢的學習像嚴沐舟說的那樣,嘗試用殺人以外的方法去解決一件事情。
不過這太難了。嚴蕭這事情還沒有整明白呢,嚴沐舟居然還問他感情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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