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炸死你,我以為你會躲,是你自己沒用,膽小鬼,被嚇的不會躲才會被炸的!”
小時候嚴沐舟還會對舒悟惡作劇,他們也還會吵架,還會斗嘴。對舒悟作那些無聊的惡作劇,嚴沐舟總不嫌膩。
后面什么都變了。嚴沐舟也不知道一切都是在什么時候改變的。世界變得無趣,人變得危險而難以接近,一切都…都失去了本該有的意義。他心里的施虐欲被加大,他想把丑陋貪婪的人都玩弄于股掌間,想讓他們痛苦最好是痛不欲生,并以此為樂。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從生命的犧牲和殘忍中提煉出來的鮮血淋漓的忠誠。
他討厭舒悟的高傲自信,討厭他那副自以為是又拽巴巴的樣子,而后這種情緒在他的心封鎖扭曲后逐漸放大為了厭惡。他和舒悟相互厭惡,他心知肚明。
喜歡?
舒悟說喜歡他?
嚴沐舟還真不知道喜歡是個什么樣的感覺,或者說忘了。因為他或許喜歡過什么,比如說變形金剛機器人,比如說清澈的水塘溪水…那時候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嚴沐舟真的想不起來了。他已經徹底忘記了什么叫喜歡。他知道自己病了,可他并不想好起來,他覺得這樣的感情缺失能給他絕對的理智。
他有意建起心墻,沒有一個心理醫生能成功的走進去。誰也走不進去那道堅固的墻,包括他自己。他不對任何人敞開那道門,所以永遠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他。
嚴沐舟收回手,站起身,他去那個小陽臺給譚霖打了個電話,然后離開了這里,像沒來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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