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時間飛逝,兩個月都過去了,時不時早到的秋風開始撫摸大地,日期也推進到了崇禎十七年七月初一。
軍事上相對和平的兩個月,明、清、順、朝鮮,內部卻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朝鮮方面。
水師總算完全聚集了起來,自以為隱蔽的躲在了忠清道右道清州牧海港及慶尚道右道尚州牧海港。
同時陸師也自以隱蔽的,大量集結在珍島對岸的,全羅道右道全州牧海港。
其中還有多鐸回援的大軍中一支八旗滿洲主力,連同駐朝鮮王都的八旗軍。
主將是巴牙喇纛章京正黃旗人敦拜,副將是巴牙喇梅勒章京“滿洲第一勇士”鑲黃旗人鰲拜,麾下大將是原盛京昂邦章京互調為朝鮮昂邦章京的,正黃旗索尼。
一水的兩黃旗忠于豪格的大將,麾下也是兩黃旗忠于豪格的滿洲軍十牛錄、三千軍。
同時還沒有配備漢八旗,只配備了三千,八旗蒙古、外藩蒙古。
再加朝鮮舉國紙面上的水陸十萬大軍。
多鐸排除隔離異己的手段,不要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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