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余騎清兵,最前列是關寧輕騎兵,后面的一百余是正白旗的真韃子,自三百步開始,戰馬已經在他們的控制下提速。
三百余騎,多是上好的戰馬,重重的馬蹄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嗒嗒”聲。
敢死營最前列的四百長矛手,感覺口干舌燥,這些人的厲害,他們可是領教過的,畢竟之前還是同一陣營的。
一位原鑲藍旗漢軍長矛手忍不住開始回頭,脖子剛扭動,還沒扭動完全,身后就同時傳來了五聲槍響。
“啪~啪……”
點滴鮮血飛濺到旁邊的長矛手身上,這位長矛手連擦都不敢擦。
被貼著背射擊的長矛手,不敢相信這一切,用盡最后的力氣扭頭,看到了正在裝填的千總杰夫、副千總鄭秋田,以及一位洋人兵、兩位矮個倭兵。
這位長矛手的死,讓前排的所有長矛手都認清了事實,再也沒有誰敢回頭,一個個緊了緊手中的長矛,用之前鄭恩會見他們是,說的那一套世仇論,而安慰自己,咬著牙,堅持著。
左部七百敢死軍,五百在他們背后頂著,杰夫那個紅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除了一百特別擅長冷兵的,余等四百換成了、訓練成了火銃手。
兩百長矛手背后是四百火銃兵,并且這火銃就頂著你后背,別說槍口離后背有多少多少米,這是貼肉頂著,一寸遠都沒有。
你敢動一下,說一個字,直接就開槍了,哪怕尿急也只能拉褲子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