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守好城門,我去看一眼就過來,你們可別整出什么事情!實在不行就將城門關一會。”
說完,唯一的哨總也走了,整個城門全剩下大頭兵,哪怕是隊長,也不過是三十人的頭頭。
一時間,城門之下,鄭恩、鄭青狼,成了特殊的存在,抓,不可能的,身為老營出身的百戶哨總,說殺一個總旗隊長,說殺就殺。
比百戶高幾級的都尉都說放了這二位,這剩下的隊長們還敢違背?
鄭青狼掙脫了順軍,走向了鄭恩,臉色有些復雜,鄭恩此時也爬了起來,最好的逃跑機會擺在了面前,盡管受到了巨大的屈辱,盡管顛簸起伏死里逃生,盡管有無數的疑惑。
爬起來所干的第一件事情卻是跑向順軍總旗,那個一直維護他的總旗。
“咕嚕咕嚕~”
總旗在無力的吐血,整個人已經面無血色,渾身無力。
總旗被捅到現在,過去了幾刻鐘,但還沒有那么快死去,就像被腰斬的人,上半身還要痛很久才會死去。
鄭恩噗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身邊,這是到現在,鄭恩唯一一次的下跪。
“刺啦~刺啦~”
總旗的衣服被鄭恩撕開,露出了對穿傷口,鄭恩的上衣在證明自己是殺豬佬的時候就已經脫了,鄭恩又將自己的褲腿撕下,全身跟就穿著一個大褲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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