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指點比劃的順軍說著說著還走了過來,雙手有意無意的碰一下腰間跨刀。
鄭青狼連忙挫了一下鄭恩,鄭恩其實因為心里不安,所以神經特別敏感,不用鄭青狼提醒他其實也已經看到了。
走過來的幾人,手時不時的觸碰一下刀,一看就是不懷好意,鄭恩看的當場就想拔腿跑,可是兩百多斤的體重,跑的掉嗎?而且跑出了這里,內城的二哥怎么辦?
二哥可不是什么心思稠密的人,反而還因為享受慣了,想法很是天真,留下的鄭大力也不以智慧見長,自己失蹤十天半個月,保不住急出什么事來。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再說也不一定就是要拿自己怎么樣。
鄭恩自我安慰著,臉上的肥肉也隨著想法而轉換表情,當幾位順軍到達跟前的時候,表情已經變成了獻媚。
鄭恩點頭哈腰:“幾位軍爺好!”
幾位順軍一看鄭恩這低下的姿態,一位剛剛比劃鄭恩胡子的順軍開口了:
“你們看看,我說他不是勾結前明余黨的鄭家三公子吧,鄭家三公子才多大,不過十五六的樣子,還沒有緒胡須。
更是趾高氣昂慣了,那會像現在這樣,跟個膽小的商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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