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幾個醫護人員,其中有一個還是兩個是合格的醫師,有幾個是學徒,誰也不知道。
醫師就缺成了這樣,金瘡藥等外傷藥在每個戰爭年代,就沒有不緊缺的。
缺醫少藥的重傷員能活下多少?能活下三成就算謝天謝地了。
所以鄭恩沒有向張家玉咆哮,讓他閉嘴的理由。
哪怕是歷史上留下殉國之名的高文采,面對這群約等于等死、還忍痛不發出太大聲音的重傷員,心都揪的不知怎么反駁張家玉。
哪怕不是鄭恩與高文采,會是誰打斷張家玉的呢?
所有人朝聲音的源泉看去,只見一個一條腿都被鋸掉,臉上還有一道猙獰、差不多把一張臉都劈開的傷痕,身上已經全是紅色,不知道是自己的鮮血,還是紅色鴛鴦戰襖。
這是重傷員之一,看這傷勢,想活下來也是不可能了,就是這么一位在痛苦中等死的忠勇之士,用厲喝打斷了張家玉抱怨朝廷的話。
“這位先生!朝廷再是有過,又豈是你能誹謗的?朝廷養士數百年,就養出了你這種人?
我看連我們這種沒卵子的貨都不如!”
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他是太監,只是他的軍服已經全部染紅,看不出凈軍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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