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從城墻上被慌忙逃跑的自己人擠下來的一個韃子,他臉上還是那么的青澀,言語中有要投降的意思,不過救他的人沒有,他摔下來之后如果沒有死,上去給他補刀的鄭家軍,倒是有不少。
戰(zhàn)爭是萬惡的,就像韃子不會因為城中老弱婦孺多,就放棄屠城一樣,鄭家軍也不會因為韃子青澀,而放棄殺了這個剛剛還在攻擊自己的人。
缺口處,自敵臺炮塔被鄭家軍占據,這個區(qū)域的勝利天平,就開始往鄭家軍傾斜。
而就在這時,鄭家軍大部隊響起了鳴金收兵身聲。
“當當當~”
清脆的青銅被撞擊的聲音在催促猛士們、敢死營將士們后撤,這讓敵臺炮塔上的猛士很是不解。
能攻下敵臺炮塔,不僅消耗了大量珍貴的毒藥粉末,還付出了血的代價,而且韃子有過了這一次的失誤,再想攻占這個敵臺炮塔可就不容易了。
“旗語兵!詢問為何撤兵!?”
王曉大聲咆哮。
一個旗語兵拿著三色三角旗,在敵臺城墩上,站著揮舞旗幟,旗語兵也急了,炮火對于韃子的秒殺,讓勝利就擺在面前,這可是盛京的勝利啊!就像是封狼居胥,哪怕只是旗語兵,他也不想放棄。
旗語自古就有,不過是單向命令,不能反向交流,這反向交流還是因為這次戰(zhàn)斗的方式特殊,臨時調的海師旗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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