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阿科你老爹弗雷德里克·揆一,將淡水河、雞籠港兩個崗樓賣給我們鄭家就對了,這兩個崗樓,一個本就是西班牙人建的,一個是你們拆了西班牙人的菱堡做建材蓋的,出力的也是島南已經歸化的土著。
你說這島北有什么?除了常年不斷的雨,還有這動不動就滋生的傳染病,什么都沒了,連土著都是未開化的,動不動就要出草,我們開發這里,最起碼得有幾萬人口吧!還最少有一半人得死在這片土地上。
你說值嗎?你們尼德蘭人在東方,有這么多人死嗎?
所以啊!照我說,就不該買這兩個崗樓,在北方有大把的土地等著我們開發,那里即是韃子的后方,又沒有這么多傳染病,因為沒有多少蚊蟲啊!
冬天一場大雪,什么蚊蟲都死了,那像這里,大冬天的還跟夏天似的,連雪都沒有……”
王曉越說語速越快,阿科·揆一的翻譯官都快缺氧了,而阿科·揆一本人也不時叫王曉重復一遍,想靠自己聽懂這遼東口音的王曉說的話。
畢竟翻譯官是漢人,他有些信不過,也真是他阿科會一些福建口音的漢語,能加出眾,跟父親是大員島總督揆一沒有關系,才讓他當了這荷蘭于大員島總督的代表。
當又無數次詢問了王曉言語中不懂的地方之后,阿科·揆一算是知道了,也明白王曉說的確實沒錯。
有了島南,島北的價值真不大,因為就算你控制住了島北,但荷蘭商船要去倭國,不一樣要經過鄭家控制的島中嗎?不一樣要到島中笨港買了水令旗才能通行嗎?
而荷蘭人來這里是為了做生意賺快錢的,又不是來這里開荒開農場慢慢掙錢來的,荷蘭人的人口總數,還有歐陸戰爭,也限制了他們種田,慢慢掙收益。
當到達雞籠港原西班牙菱堡遺址基礎上的大明大員侯雞籠港衙門的時候,也就是一個最大的、用籬笆圍起來的帳篷面前的時候,年輕的過分,也“魁梧”的過分的鄭家又一位侯爺,順天侯鄭恩正在迎接他們。
“哦!阿科·揆一我的朋友,我可算是等到你了!來來來,衙門內熱了上好的女兒紅純釀,喝了這女兒紅,說不準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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