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侯爺。”
拱手作揖九十度的鄭恩起身上前,攙扶住了李邦華就往主座而去,欣喜寫在了臉上:
“師父,您怎么不辭勞苦,千里迢迢來了天津?路上可是順利,做沒有那么不長眼的驚擾到您,如果有的話,哪怕他是李自成、多爾袞,學生都要領兵去滅了他。”
鄭恩那是一臉的孝順加討好。
“好了好了,有你這樣的學生,誰還敢找我這個老頭子的不痛快,倒是您是侯爺了,飛黃騰達了,連南京都不回一趟,是怕朝廷發兵把你扣了?”
對于這個當初機緣巧合收的這個學生,李邦華也是滿意的很,不過嚴師出高徒,嚴師的形象不能破,所以一項沒給鄭恩什么太過親昵的臉色。
只是沒有慈祥的師母,他心愛的學生又早年喪母,很多時候李邦華無法維持嚴師的形象,因為如果一直嚴肅,那么他的學生還能體會到師母、生母的慈祥嗎?
沒有慈祥,沒有懷抱的孩子,是很可憐的,而鄭恩在李邦華看來,不過是早熟的過分的孩子,鄭恩過完年才十七啊!算上兩年虛歲不過過完年后才十九。
比當初封侯的霍去病都年輕的多。
鄭恩乖巧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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