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本次聯歡比賽的女生項目冠軍幾乎是被天都大學橫掃的情況,因為有東方淮竹在場,加上很多小師妹確實個個很給力,共同拿了許多冠軍。
于此相對的,本次聯歡比賽的男生項目則幾乎是被鴻蒙大學橫掃的情況,天都大學只拿了男生項目的極少數冠軍,夠不上任何排面。
當著這個時候,旁側的鴻蒙大學陣營有人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顯然,那領頭走在最前邊的人是唐憐。
算好差不多十步的距離,唐憐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沖著東方淮竹所在的位置喊道:“看吧東方淮竹,最終的冠軍只能是我們鴻蒙大學的,即便你今天拿了再多的冠軍都沒用,你天生就是躺輸的命,而我唐憐,是天生躺贏的命!”
說到這里,唐憐的臉色那是一個得意與陰狠。
昨晚她夸下海口一定會在其它女生項目打敗東方淮竹,結果今天但凡是碰上東方淮竹的比賽項目,她堪稱是一次都沒贏過,并且每次都是慘敗,逐漸淪為笑柄。
可這又怎么樣,該輸的人還是會輸,該贏的人還是會贏。
比起自己付出無數努力拿到冠軍,唐憐此時無疑是更享受躺著得到的冠軍。
沒辦法,誰讓天都大學的男生都是一群廢物,又豈能比得上他們鴻蒙大學的男生,廢柴與天才從來都不在同一級別。
“那女的是誰啊,說話的口氣那么囂張,她有什么資格跟淮竹學姐這么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