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稍微有些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這張紫金邀請函能值個十來萬的價格吧。
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哎,我們家男主人還真的是忙啊,一天天的總是有人來找,哪像我,總是獨守空房。”說話之人是坐在樓梯中央的東方淮竹。
其實吧,打從東方淮竹起初走下樓梯的時候開始,葉云就已發現了東方淮竹的動靜,只是剛才在與鄭千鈞交談,因而一時并沒有回頭去看。
將邀請函順手丟在沙發上,葉云抬頭看向樓梯那邊講道:“別逗了,就你還獨守空房,我怎么記得你不在家的時間是最多的,嚴格點來講,獨守空房的人明明是我才對吧?”
談到這個話題,葉云自然是要發泄一下小情緒,怎么能對東方淮竹示弱。
并且他完全沒有說錯,他和東方淮竹兩人之中,最忙的人一直是東方淮竹這小妞,大多數時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
就這樣也敢說出什么獨守空房的言論?
欺負人呢?
“啊?是嘛?我沒怎么在意哎,也許是吧,但,我讓你留守空房有什么問題嗎?還是說你有什么不滿呢?”東方淮竹呆呆講道,看上去一副正義言辭的模樣,氣派一點都不虛。
聽了東方淮竹說的,葉云往后傾倒直接躺在了沙發上,生無可戀般喊道:“某些人啊,臉皮還真是有夠厚的,恐怕連原子彈都打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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