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野外的危險系數遠比建筑物要大的多,且多數都是潛伏的真正危險。
二人一商量,覺得在障礙訓練場最為合適。
場地開闊,可走可留,以他們二人的感知能力,有人靠近他們定會被察覺。
二人趁著夜色來到障礙訓練場,選擇了中間一處,背靠大石,抱著槍進入淺眠。
不多會,唐豐易睜開眼睛看了安云衫一眼。
駐地的夜晚會有幾盞大燈,不會讓駐地陷入整片黑暗當中,借著遠處的光亮,他能夠看到安云衫模糊的臉部輪廓。
雖然看不真切,可是唐豐易仍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和安云衫的默契感十足,二人在配合上不需要多做商量,基本上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雖然和戰友之間也是如此,但總歸是不太一樣的。
至少唐豐易認為他和安云衫之間的默契,和其他戰友之間的默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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