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藥一天兩次,保險起見,你就來我這里喝吧?!痹扑髡f道。
安云衫點點頭,詢問了一下這藥的價格,她知道這種藥肯定會比較貴。
云水流開玩笑說道:“你還救了我一命呢,不能以身相許,就這么報答你好了。”
安云衫嘴角一抽,這家伙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她知道云水流根本沒打算收錢,但是這藥是她自己的,不是衛生所的,因此還要再說的時候,門口響起腳步聲。
云水流連忙示意她不要繼續這個話題,隨后嚴璟勛就出現在門口。
“怎么樣了?”嚴璟勛清冽的低音響起在安云衫背后。
云水流笑了笑,說道:“不是什么嚴重的傷,傷口崩開了,有點發炎,讓小衫定期來我這里吃藥就行?!?br>
小山?
嚴璟勛冷眼看著云水流,這稱呼,未免過于親切了。
云水流直接就將他那冰刀一樣的眼神忽略了,囑咐了安云衫兩句,便讓他們回去了。
安云衫也不客氣,這種地方想要隱藏一個月一次的事情已經相當艱難,再遇到一個像嚴璟勛這種對血腥味道十分敏感的人,她就更是步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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