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的時候,云水流在周圍撒上一圈粉末,說道:“有這個就不用擔(dān)心毒蟲毒物靠近了,這種地方不會有人來,我們兩個都睡吧。”
安云衫點點頭,但常年習(xí)慣在那,她依然沒敢進入深度睡眠,也因此,到了凌晨四點多鐘的時候,她聽到了細(xì)微的動靜。
安云衫睜開眼睛,保持著坐靠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一雙眼睛猶如深谷幽潭,靜靜地注視著前方。
不久,一只老鼠摸索著向這邊爬了過來。
在看到那只老鼠的時候,安云衫瞳孔倏然一縮,當(dāng)即翻身,一把抱起還在熟睡中的云水流,飛速向著洞口方向狂奔。
云水流已經(jīng)醒轉(zhuǎn),仍舊有些搞不清狀況,被人扛在肩上狂奔并不舒服。
“怎、怎么了?”云水流問道。
“是tnt!”安云衫沉聲說道。
“什么是tnt?”
“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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