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衫來到嚴璟勛的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看著什么文件,見到她進來,他便將文件放到一邊。
莊海彥把人帶到,自覺就出去了。
嚴隊的有些事情,他還是少參與的好,這和執行任務還不同,出任務多危險他都不會退縮。
像真假安小山這種事,也就嚴隊敢這么干,不但把人留下,居然還把安小山資料上的照片換成了冒牌貨。
這換成別人,別說敢這么做,就是想都不敢想,當然也沒這本事。
嚴隊還說他奶奶和老媽不靠譜,在他看來,這祖孫三代都挺不靠譜的。
那兩位祖宗,特意找了個農村,住了大半年,就為了給嚴隊張羅個媳婦,先辦酒席再提交申請,虧她們還是軍區大院出來的,這不靠譜真快上天了。
也不知道嚴隊那便宜媳婦怎么樣了,嚴隊不說,別人也不敢問。
所以,事關這祖孫三代的事兒,莊海彥有多遠就想躲多遠。
看多了聽多了心臟都受不了,更別說參與進去了。
房門關上,嚴璟勛抬頭,一雙冷眸盯著安云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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