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月辛給初迢倒了杯水,面色有些嚴(yán)肅:“我不好形容我剛才對她的感覺,只能說我碰到她的一瞬間,我非常難過,很難受,也很害怕。我不知道這是她自己記憶里面的情緒,還是她本身的情緒,亦或者——是別的。”
但這個(gè)別的是什么,白月辛也不知道。
初迢挑挑眉:“你看到什么了?”
白月辛道:“我們祭司屬于上界的存在,在黑族和白族,祭司的地位是僅在帝族以下的,因?yàn)榧浪灸軌驌碛衅胀ㄉ辖缛藫碛胁涣说钠渌芰ΓA(yù)知就是其中一種。但能力最強(qiáng)大的祭司在帝族,我們充其量對危險(xiǎn)的感知會(huì)特別的高。剛才的情況,我只能說在她身上一定發(fā)生過很不好的事情,血流成河,伏尸百里那種。”
所以他才會(huì)感到很害怕。
整個(gè)人都十分害怕,無法控制自己脫離出那種境地。
而這僅僅是他接觸到了夏洛蒂而已。
“這么嚴(yán)重?”
初迢都有些驚呆了,萬萬想不到夏洛蒂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yán)重。
不過她倒是掐中了重點(diǎn):“所以你還是不知道她是誰?”
白月辛搖搖頭:“根本無法感覺出來,我從小到大都沒聽說過這種類似的存在,她很危險(xiǎn),很危險(xiǎn)——”
他連說了幾句,初迢若有所思:“這個(gè)我倒是沒感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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