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見歐翔和鄭川,一個個舉著槍對著他們,面露警惕。
鄭川:“……”
他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舉手投降?然后等著剛才的功,可以贖多少罪?
歐翔卻絲毫沒有理會,只淡淡一句:“我是臥底。你們上級知道我。”
鄭川:“…………”
三觀都要碎了;“歐翔,你……你……”
歐翔看了一眼鄭川,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說:“這位是水哥,你們別嚇唬他,先扣著吧,給他個機會重新做人。”
鄭川:“………………”
他是不是應該說點什么?他還能說點什么?!
而那邊已經(jīng)過來人,鄭川只覺得手腕一涼,已經(jīng)被手銬給烤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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