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被人摧殘和踐踏。
尤其那個摧殘和踐踏的人還是他自己。
他接受不了。
抱著姚雨菲出來,先前電話約好的代駕已經等在門口,他將車鑰匙丟給代駕,抱著姚雨菲就上了車。
代駕問了地址,方愚想了下,報了屈玉琢家里的地址。
代駕啟動車子,很快,車子滑入夜色。
外面的雪依舊在下,但是比白天似乎小了一點,他的一只手扶著姚雨菲,讓姚雨菲靠在自己懷里。
目光卻是望著車窗外面。
代駕是個差不多和他同齡的年輕人,笑著問:“兄弟,這位是您的女朋友嗎?”
方愚笑著,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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