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幾年沒回老家,但皇甫清對家鄉的一切依舊輕車熟路。
點完了餐,她說:“我剛才去后廚看了一眼,廚師還是那個廚師,沒變,如果技術沒下降,味道應該不會差太多的。”
歐翔點了點頭。
皇甫清盯著他看了幾秒,問了句:“怎么好端端的想到回來了?”
皇甫清和歐翔相識十年,雖然彼此見面甚少,哪怕是電話短信都很好。
但很奇怪的,哪怕就那么偶爾的聯系幾次,他們也覺得對彼此算很了解的。
至少皇甫清是這般認為。
歐翔自從十六歲去當兵,到現在,也有十年了,這十年時間,他回來的次數并不多。
最開始,是沒機會和時間回來,后來,他就不大想回來了。
木匠去世時,歐翔是將他跟自己早些年去世的妻子合葬在一起的。
他每年都會打一筆錢給那個他從未見過面的養母的家人,讓其替代他偶爾順便祭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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