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離開,蔣梓妍捧著茶水喝了一口。
之前沒覺得,這會子發現嗓子居然有點干,大概是剛才出門被風吹的。
屈玉州坐在那兒,目光在辦公室逡巡了一圈,扯唇:“我以為我爸辦公室已經夠簡單了,沒想到黃叔這兒比我爸還要簡單……”
剛想說,一院那邊主任的辦公室都比這副院長的辦公室氣派,又覺得跟蔣梓妍說這些沒啥用。
最終失笑了下,沒有再說。
蔣梓妍道:“干爸和黃叔都是不拘小節的人,當初不是還打算共用一間辦公室的嗎?后來覺得好歹正副院長,那樣不成體統,才給分開了。”
屈玉州點頭:“可不是……不過黃叔和我爸,小學是同學,初高中不在一個學校也沒怎么聯系,沒想到大學又碰到一起,之后兩個人一道研習醫學,治病救人,恍恍惚惚過了大半輩子了,這份緣分,也是難得。”
蔣梓妍笑:“聽你說的,如果黃叔是個女的,是不是就沒我干媽什么事兒了啊?”
屈玉州一怔,跟著咧嘴笑了起來。
他伸手點了下蔣梓妍的鼻子:“虧你想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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