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梓妍想扭頭走了。
可這個念頭剛出來,法官錘一敲,開庭了。
這是蔣梓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在現場看屈玉州打官司的樣子,說實話,跟尋常的他,有點區別。
不管是尋常不靠譜不正經的他,還是尋常不可一世的他,亦或者現在經常沉默讓人看不透的他,都不一樣。
他并不喜歡法律,他最喜歡的是醫學,他曾經的夢想,也是當一個濟世救人的醫生。
可是他現在,成了一個律師,明明做了不是自己多喜歡的職業,他卻依舊是閃著光的。
她一直相信他的實力,因為他每次都會贏,她只是從無數個‘贏’的結果中去相信他,她從未在意過那個過程。
從不直到,這個男人站在那里,面對所有人侃侃而談,條理清楚的分析每一個細節,又言簡意賅如撞南山般回擊發問,竟是那樣一種樣子。
那樣一種,讓人迷戀和情不自禁的樣子。
一直到庭審結束,蔣梓妍都覺得自己的心臟是停止的,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所有中走出來。
屈玉州下庭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下面,那個方向正是她所在的方向,她也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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