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以為什么?”蔣梓妍道:“我問你,羅一鳴前兩天讓人去律所送花的事情你怎么沒告訴我?”
斐佳佳眨眨眼:“送花?什么送花?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不在律所嗎?你怎么不知道?”
而且斐佳佳這人八面玲瓏的,律所里就沒有人比她消息更靈通的。
斐佳佳眨眨眼,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這一個案子剛結束,正給自己放假呢,昨兒傍晚路過律所,順便上樓拿了點東西,就碰上屈大狀家里出事……天,我真的不知道啊!”
蔣梓妍瞇眼。
她知道斐佳佳每次接一個案子結束,都會給自己放點假。
有時候是一兩天,有時候是三四天,最長的時候半個月都有。
蔣梓妍和屈玉州都不管她,誰讓斐佳佳也是離婚和感情糾葛案子中有大名氣的?也不是什么人請她,她都要上陣。
一些她不感興趣或者不算很難的案子,她直接丟給自己手下兩徒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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