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長風是個醫生,醫術高超,救治病人無數,但這兩年畢竟年歲在那擺著,的確對于這種長手術,偶爾有點力不從心。
徐玲幾次讓他退休,他都不肯,說是放不下病人們。
蔣母很快接了電話,說他們人已經在醫院了,說屈長風這是過勞,加上血壓偏高,如今依舊昏迷不醒呢。
“另外……”蔣母道:“你去叔叔的肝臟似乎出了點問題……”
……
蔣梓妍應該慶幸,司機在最后時刻將她及時送到了機場,她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飛機。
坐下來時,心跳都是不平穩的。
飛機起飛半個多小時后,她的心緒才漸漸安穩下來。
夜晚逐漸降臨,飛機上也開始發放晚餐,但蔣梓妍真的沒什么胃口。
只喝了兩杯白開水。
抵達s市時,已經晚上十一點,蔣梓妍直接從機場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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