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別的,因為屈長風和徐玲端著湯出來了。
屈玉州去了手套,也沒有再剝,蔣梓妍心情復(fù)雜的將他剛才剝的那個白嫩的蝦肉,吃進嘴里。
……
晚上九點半左右,蔣梓妍跟屈長風和徐玲告別。
若在以前,徐玲肯定要留人的,但留下了這個,兒子怎么辦?
讓兒子也留下,又怕蔣梓妍別扭。
罷了罷了,還是回去吧,蔣梓妍沒開車,兒子還能送一送。
于是,兩個人再次上了同一輛車的正副駕駛。
蔣梓妍覺得如果繼續(xù)沉默,道真的是要徹底尷尬了,從小一道長大的人,所謂青梅竹馬,這份感情不管有沒有發(fā)展成愛情,都是一份難能可貴了。
她珍惜這種難能可貴,而且不想失去。
蔣梓妍沒話找話:“你最近是不是挺忙啊,好似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看干媽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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