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曾想還是出了意外,同事倒是順利鉆進去了,但是車子熄火了,打不開。
宋青楊嘆氣,還是感謝了同事,打了電話給公司物業,聯系了保險公司,便打算打車回去。
那時候的天色,已經擦黑了,街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
雖然望江水位攀升,一些地面低洼的地方也有了積水,一些地下車庫更是災難,但放眼看過去,這個城市似乎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就是下雨中的城市,被雨水淋洗過的清潤。
車子很難打,宋青楊站了快五分鐘,也沒打到一輛,交通倒是頗受這次水災的影響。
至少這五分鐘,宋青楊已經聽到好幾撥消防車路過了。
一輛黑色跑車就在那時在她的面前停下了,宋青楊怔了下,而對方的車窗已經搖開。
是余都。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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