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楊笑:“好,不提許婳,就說你我,余都,其實你想聽的,就是我告訴你,我心里有多苦,有多難,有多逼不得已,以及,有多后悔……可我若是那樣說出來了,我當初就不會離開了,明知道我不可能說,你還暗自較勁的等著,和我別扭,你究竟想怎么樣嗎?難道真的要逼著我和你離婚?”
“離婚?”余都的臉色更是難看,眼里更是陰沉的可怕:“宋青楊,果真……果真如此,你對這段感情和婚姻的態度,就是這樣,輕易的說離婚,輕易的說離開,從來不問別人怎么想,全憑自己的心意,然后,你回來的時候還要求別人什么都不要問,安安穩穩的等著你,接受你,像從前一樣的對你就好……宋青楊,你當我是什么?恩?你究竟當我是什么?”
宋青楊坐在那里說不出話,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余都盯著她看了幾秒,失笑一聲,然后猛地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宋青楊想喊,卻最終沒有開口。
門口處,時元博回來,恰好看到余都從里面走出來,表情不大好的樣子。
時元博叫住他:“你怎么了?這是……又吵了?”
余都擰著眉,站在那里沒有吭聲。
時元博道:“余都,我早跟你說過,你們兩個不合適,可你偏偏……”
“我有點急事需要離開,中午就不在這兒吃飯了。”
余都說完,轉身就走,時元博想喊他,卻最終沒喊住。
客廳內,宋青楊伸手扶額,只覺得自己又將事情給弄糟糕了。
可是,讓她怎么開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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