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楊扯唇:“這個……重要嗎?”
“當然重要啊,如果你僅僅是因為他喜歡你就跟他在一起,你不會覺得有點遺憾嗎?人這一輩子,很短的,還是需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當然,如果可以互相喜歡就更好了啊!”
宋青楊道:“我……我不是跟你說過他的情況嗎?”
沈酒兒說:“我知道,可是我覺得余先生似乎……似乎也不像是那種非常不近人情不愿意努力嘗試去愛人的人,你想想,他沒有家人,也沒有什么親人了,你是他老婆……
咳,我是說你們還沒離婚那會子,你是他老婆,那你就是他最親嘴親的人,未來你們再生下孩子,那孩子就是跟他唯一有血緣的人,對于這樣的你們,他難道還繼續他的防御性人格嗎?我是不信的,防御性人格很難相信別人,卻不代表他們絕對不會相信別人,我覺得,你真的放棄余先生,放棄的有點武斷了……”
宋青楊又是一笑:“無端不武斷,誰知道,再說,就算武斷,也放棄了,難不成還讓我找他復婚啊,我可沒有那個精力折騰了,我現在生活的很好,看著他也不錯,這樣就很好……”
沈酒兒還想說什么,被宋青楊阻止,宋青楊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酒兒,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怎么強求,也還是失去了。多說無益。
還有你別忘了你還在坐月子,還是少打點電話,我先掛了,有空說。”
說完,不等沈酒兒回應,已經掛掉電話。
其實,不光沈酒兒應該少打電話,她作為孕婦,也應該少打電話才是。
宋青楊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時李欣洋已經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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