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手機鈴聲傳來，是余都的手機。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微微瞇眼，然后走到窗邊接起：“喂，有事？”

        來電話的人，是他的秘書水暖，她說：“余總，我剛將今天的一些文件整理發到您郵箱了，您看了后有問題隨時可以告訴我。”

        余都“恩”了一聲，說：“好。”

        水暖頓了下，說：“余總，后天程助理是不是要去蘇黎世？”

        余都再次應聲，說：“是。”

        水暖道：“那個，余總，可不可以……可以不可以我去送啊……”

        余都凝眉：“什么？”

        水暖道：“余總，是這樣，您知道，現在您去了蘇黎世，公司日常的事情，主要都交給了程助理，一些重要文件，則是由程助理親自送過去給您審批，可公司現在沒了程助理不行，所以您看由我給你送去……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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