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楊沒說話。
李欣洋道:“他的心理問題,可以逼著他去自我調整,但是你還是需要接受定期治療的,我看他對我似乎不太喜歡,這樣會不會有問題?”
宋青楊看他一眼,笑:“男人的占有欲而已,畢竟我是他的妻子……而且,那不過是他瞎想而已,他的那些資料我不是都給你看過嗎?你說他防御心很強,不相信任何人的,所以,他會多想也很正常。”
李欣洋笑:“話是這么說,但男人的第六感,有時候也是很準的……”
宋青楊像是沒聽明白:“什么?”
李欣洋擺擺手,說:“罷了,不說了,不管如何,作為你們的心理醫生,我會盡全力的幫助你們,別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宋青楊沒有說話,只沉默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此后的一周,宋青楊和余都沒有見過面,甚至電話都沒打過。
不過程束在第三天倒是給宋青楊打過一次電話,告訴宋青楊,余都要去外地出差,估計得四五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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