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七日那天,兩個人去了民政局領證。
沈酒兒不太喜歡四這個數字,但五一舉辦婚禮,總不能婚禮后再領證。
最后是喬奕馳訂了這個日子,說417,就是死一起,未來我們要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的,生同衾,死同樽。
沈酒兒有點感動,但嘴巴上卻故意說:“那不行,你比我大了六歲那,跟你一塊死,那我豈不是少活了六年,不好,不好……”
喬奕馳笑:“是嗎?但不管怎么說,我還是希望你走在我前面,因為留下的那個人最痛苦,不過,我想我也不會痛苦太久……”
喬奕馳話還沒說完,沈酒兒立馬道:“啥意思啊,不會痛苦太久,意思是,你會馬上從痛苦中走出來,迎接新的生活,去找個新的老太太?”
“說什么呢!”喬奕馳握住沈酒兒的手,說:“我是說,如果你走了,將你安頓好,我也差不多,可以隨你去了……真的,酒兒,我愛你,以至于不忍心在另外一個世界,你也是寂寞的,我更希望跟你有個來世,那時候我們不會相識的很晚,在你一出生,我就像跟你認識,然后陪伴你走完新的一生……”
沈酒兒看著喬奕馳,不知道說什么,最終伸手摟住了喬奕馳的脖子。
她說:“我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來世,但我希望和你之間的今生,可以幸福美好,我會一直愛你,我也希望你一直愛我。”
喬奕馳點頭:“放心,我會,一定會。”
去民政局的路上,兩人都很沉默,彼此一句話都沒說,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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