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到底沒有說出來,因為客廳里彼時,已經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她愣了下,跟著看到了放在門口的拖鞋,又忙的去打開門,樓道里,也一樣空空如也。
她怔了下,又忙走到窗前往外看。
很巧,她這一次,終于看到他了。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雙手插兜,一步步的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她本想喊他一句,然后將這把傘給丟下去,可是張了張口,卻覺得鼻子酸澀。
冷風從窗子里灌進來,吹得她眼睛疼。
眼眸,就那么一點點的濕潤了,又透明的液體,和著白色的雪,一起墜落下來。
涼到蝕骨。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