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余都點頭：“我明白。”

        沈酒兒喝了一口牛奶后，才開口：“其實，也不是多復(fù)雜的問題，就是余先生你……你在酒兒之前，愛過別人嗎？”

        余都眸子顫了下，跟著點頭：“愛過的。”

        “那個人是……時暖？”

        宋青楊一直都很討厭時暖，沈酒兒一直以為是跟宋以川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想想，也許并不是這樣。

        余都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不，應(yīng)該是兩口。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沈酒兒，說：“確切的說……不完全是。”

        沈酒兒眨巴著眼睛，不完全是？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有點聽不懂？

        余都說：“我曾經(jīng)……愛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和暖暖有點關(guān)系，暖暖很像她……恩，這么說也不太對，因為我喜歡暖暖，似乎不止是因為她，暖暖本身，就是個很吸引人的女孩子，但我從未想過要將她占為己有，我只是想保護她……”

        沈酒兒聽得云里霧里，什么只想保護她，這是什么感情？

        余都笑：“其實，已經(jīng)不需要說的明白，因為都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沒有那個人，也沒有暖暖，只有青楊……我的余生，也只剩下青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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