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經(jīng)說想了啊……那你能告訴我,結(jié)婚對你來說,是什么?”
喬奕馳沉吟了片刻,才說:“應(yīng)該是一種保證,一種責任,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證書,一個小小的印章,但是那是對外面宣布你們未來會休戚與共,不管另外一個人生老病死,另外一個人都是有責任的,是將自己所愛之人留在自己身邊的一種保證,也是對愛人,以及彼此,承擔所有的承諾和責任……”
沈酒兒凝眉,說:“聽你這么說,好像結(jié)婚還挺不錯的……”
喬奕馳眼眸顫了顫:“怎么?你想結(jié)婚?”
“不想……”沈酒兒直言:“我是說,暫時不想……愛情是有保鮮期的,我和你正在熱戀當中,我們在一起交往的時間不算很長,對彼此,其實還不是真正足夠的了解,目前也沒遇到什么重大的挫折和阻撓,所以我們究竟愛對方多深,我還不是很肯定,我相信你也是……所以,我想再等等……”
喬奕馳知道,沈酒兒愿意松口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退讓,他點點頭,說:“聽你的。”
“三年……怎么樣?”沈酒兒說:“如果三年后,你還是很想娶我,比現(xiàn)在還要愛我,或者像現(xiàn)在一樣愛我,我也一樣像現(xiàn)在這樣愛你,或者更愛你,那我們就結(jié)婚……怎么樣?”
三年后,他三十六,她三十一,彼此都是不能再等,和等不起的年紀。
沈酒兒許下這個約定,等于是將自己的余生都給堵上。
三十歲,終究是女人的一個門檻,不算很高,但足夠殘忍。
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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