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的親吻,給她帶來的反應也是很大的,所謂情感和需要,都是相互的。
她自己的衣服逐漸被扯下了,她是真的做好了準備的。
“不覺得快了嗎?”
他親著她的鼻尖兒,問她。
沈酒兒輕咬著唇瓣,說:“快……可不想忍著了,難受!”
喬奕馳笑了:“那好,我不會讓你再難受!”
說完,他伸手抱起了她,去了臥室。
……
沈酒兒至今回味不出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如同身在夢中。
是的,一定是在夢中,因為只有夢,才會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讓人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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