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奕馳略微沉吟,說:“這件事不是能做到不能做到的事兒……齊瑞松能追你這么多年,執念必然是很深的,你若想徹底拜托他,只將他支出t市也是沒用的,更何況,你總不能讓我將人一直綁在國外吧,那可是犯法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做不到?”
喬奕馳笑:“自然不是做不到,但方法不能像你說的似得,那么暴力,齊瑞松家經營著小公司,雖然不大,但也家庭殷實,你說他的父母很早以前就希望齊瑞松出國留學,但齊瑞松不肯……他父母都無法說服他的,你讓我如何做到?再者,你的出發點就是錯的,所謂攻人攻心,你得首先讓他放棄你,對你死心,然后主動離開,我保管,你八抬大轎拉他,都拉不回來!”
“說了半天,不還是說你無法做到?”
“看看,看看,心急了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呢!其實,要做到也很容易了,就是你答應我和我交往,看我倆幸福甜蜜的在一起了,他難不成還想來破壞怎么的?再者,只要你我足夠堅定,他來破壞也無濟于事……你應該記得你弟弟兩次離開t市,都是因為什么吧!”
沈酒兒眼眸閃了閃。
她自然記得,第一次,是因為他被時嬌嬌舞蹈,誤會時暖心中有別人,傷心欲絕而離開。
第二次,是他知道時暖遇到了真心為她可以保護她的男人,而他,也娶了時嬌嬌,他們之間再無別的可能。
他去了北京,幾乎不怎么回來,像是徹底要跟這個城市,隔開關系。
看著沈酒兒似乎想通了,喬奕馳笑笑:“所以親愛的,我們現在算不算……正式交往了?”
沈酒兒一怔,莫名的,臉上有點微微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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