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出去,只留下屈玉琢在病房里。
屈玉琢坐在病床前,看著姚仲天,說道:“岳父,您請說!”
姚仲天笑笑:“其實,倒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想說,就是想知道你,還有什么想問我的!”
屈玉琢瞇了瞇眼睛。
姚仲天道:“這場手術,風險很大,我很有可能會死在手術臺上,我也知道如果這件事一旦發生,對子望的打擊必然是很大的,可我也相信,善后這種事,你做的一定比我好,加上你是心理醫生,你也一定可以讓子望一點點走出來,所以,我并不擔心子望……”
“但我知曉,我曾經所做的一些事,讓你對我多多少少,會有點成見,也許許多事,你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但我想,你一定還存在著一些疑惑吧。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告訴我,我不會有任何隱瞞……”
屈玉琢擰著眉,盯著姚仲天看了很久,片刻后,才道:“其實岳父也該知曉,我對別人的事情,并不是多關心,我唯一在意的人,只有子望。關于您的所作所為,我雖不認同,但也知道那是既定發生的事情,我無力改變,也無權怪您……
只一點,我想知曉當年老爺子,為什么不喜歡子望?他對子望的身世,是不是也了解?還是說,全盤清楚?”
當年溫雅柔去世之后,姚家除了姚仲天,還有姚老爺子。
這兩個,都是姚子望至親至愛的人。
姚老爺子從小不喜歡子望,讓子望小小的心里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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